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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粉点梗文】皇后回銮 (六)

天要下雨:

看在我这章爆了字数的份上,大家踊跃给点鼓励吧。手抽抽的撸主遁走......


OOC、丧病、无逻辑及不正经三无文笔预警,前文走tag。


(六)
女人的眼泪真是这个世上最可怕的武器。
梅长苏颇为无奈地望着自进屋起就一直哭个不停的九公主,参拜的时候哭、行礼的时候哭、请她坐下喝茶还哭,抽抽噎噎的也不说清楚什么事,就不怕再哭下去会脱水吗?
想劝慰几句吧,实在跟人家不熟;想扬声喝止吧,又太没风度。
梅长苏暗自揉了揉太阳穴。
在他三十几年的人生中,所遇到的女子大都外柔内刚,譬如他母亲和静姨,甚至是外刚内刚,譬如霓凰和夏冬,眼前的这个......实在是......名副其实水做的。
只可惜在梅长苏的眼里,再怎么梨花带雨、婉转莺啼的场景,都比不上某人红着鹿眼含着泪花来得楚楚可怜。
啊,好久没看到了,真是怀念。
伴随着阵阵的哀声,梅长苏若无其事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袍,“行了,公主若再哭下去,贵兄只怕是救不回来了。”
九公主娇躯一颤,哭声顿止。
终于安静了。
梅长苏松了口气,“陛下是将贵兄下狱了吧?”
九公主贝齿轻咬朱唇,啜泣着点了点头,旋又义愤填膺地道,“六哥是我北燕太子,即便我国示弱求和,但梁帝也不能杀死一国储君吧......若激得我父皇动了真怒,北燕倾全国之力抗击大梁,对梁帝又有什么好处?!”
不知为何,梅长苏有点同情这位九公主了。
“谁跟你说陛下囚禁的是北燕太子了?”
“啊?”九公主一怔,“他明明——”
“我怎么听说的是,陛下关下狱的是一个叫陈文的小使臣呢?”
其实事情很简单,数日前,慕容辰化名陈文混在北燕的使节团中进京,暗自联络北燕安插在金陵的暗桩意图谋刺萧景琰。
其时北燕的朝廷已是内忧外患风雨飘摇,皇室朝堂全无可用之人,太子亲入敌国都城涉险也是无路可退的釜底抽薪之举。
当然,这薪没抽成。
萧景琰派列战英跟踪慕容辰,子丑寅卯得调查了个一清二楚,然后干脆利落地将慕容辰以及所有北燕探子请去了大理寺喝茶,顺便把梅后拐回家好好调教了一番。
北燕众臣顿时成了吃了黄莲的哑巴,因为梁帝抓走的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陈文”啊,理由是,触犯大梁律法、调戏良家妇女——这是什么缺德的罪名啊?梁帝你绝对是故意的吧?!!
哦,要这个时候跟萧景琰解释说,对不起啊陛下,您抓走的是我家太子,他只是一时贪玩,换了个名字混进金陵来观光的,谁信呐?!
或者说实话,我家太子是来杀你的。呵呵,大梁的十几万军队还停在北燕的边境呢。
可怜的使臣们在客栈里转了三天的圈圈,终于在今天寻到了机会觐见萧景琰,这位九公主也在使臣们的暗示下闯入内宫求助于梅长苏。
“请殿下看在与我六哥相识一场的份上,救救他吧。”九公主兄妹情深,她是真急了,“若殿下愿意施以援手,我可以发下毒誓,将来入宫绝不与殿下争宠!”她说出来的话也是真没有自知之明。
“......”梅长苏一时哭笑不得,无力摆了摆手,“放心吧,陛下不会杀他的。”
“真的?”九公主喜出望外。
梅长苏笑而不语。
干嘛要杀慕容辰呢?
梅长苏心里很清楚,慕容辰表面看来心机颇深,实则却是一个刚愎自用、急功近利之辈,这样的储君,对北燕百姓没什么坏处,但于北燕皇室却绝无好处。而北燕的八皇子才是真正合适的皇储人选。只可惜北燕皇帝年迈昏庸,看不清自己儿子真正的资质,才让当年的梅大宗主钻了个空子,扶植了一个最不该上位的人入主东宫。
这么一想好像有点损啊。
可没办法,梅长苏是大梁子民,忠的是大梁。谁没事会放一只老虎在卧榻之侧呢?
这三天来,大梁帝后床头打架床尾和,梅长苏还是乖乖地把自己当年扶植慕容辰真正的原因告诉了自家陛下。
所以慕容辰不会死,还会好好地被送回北燕,因为萧景琰不会凭白便宜了北燕八皇子,给自己增加一个真正的对手。
当然,下马威还是要给的,关几天算是轻的了。
“谋刺圣驾,这是什么样的罪名?”梅长苏眼中寒光凛冽,敢动我的男人,欠削啊?!
九公主被梅长苏微笑中的杀气给吓着了,一时呐呐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梅长苏也不欲为难一个小姑娘,忽的一皱眉,想起一事,“听说公主在几日前的夜宴上表演了一曲剑舞,赢得满场喝彩?”
“是。”九公主答得小心翼翼。
“谁教你的?”
“我......六哥......”
梅长苏习惯性地搓着自己的袖子,默然了良久,起身,“摆驾养居殿。”


养居殿外的台阶上,立于右边的北燕使臣和对面几位的大梁重臣正一个劲地在那里抖啊抖,抖得还颇有节奏感。
说不清是因为站太久脚酸了,还是因为担心殿内二人乌云罩顶,随时会劈几个惊雷下来。
其实养居殿内的情况也没这么糟——
萧景琰肃然坐于上首,慕容辰昂然立于下首,坐如钟站如松,脸色......一个比一个黑。
好吧,情况的确很糟。
慕容辰冷冷地注视着一张硕大的、铺在殿心的“毛毯”,准确地说那是一张地图,详尽地描绘了大梁、大渝、北燕、南楚、甚至是夜秦苗疆等小国的山川地形。
一张完美而又恢弘的“天下图”。
“梁帝果然志在天下。”慕容辰暗自握紧双拳,他虽然被关了三天,但模样倒还清爽,可见萧景琰的确对他保持着最基本的礼遇。
“太子殿下是枭雄,所以渴望杀了朕,以致天下大乱,好乘势而起。”萧景琰的目光也淡淡地注视着几乎铺满了大殿的“天下图”,“只可惜,朕不是枭雄,”他自嘲地一笑,“朕只是个普通的君主,想的是天下大治。”
慕容辰禁不住地冷笑,“大梁铁蹄踏遍四国山河,便是天下大治了?”
“以战止战,一统便是大治。”萧景琰起身缓步走下台阶,“天下四分五裂,战事便永不停歇,百姓也永远摆脱不了战火纷争。”
“何必把自己的野心说得这么好听?”慕容辰不以为然,“此处只有你我二人,都是皇族,不必虚饰。”
“朕当然有野心,但这天下一统之事,却未必能由朕完成。甚至未必能由我萧梁完成。”那是一条多么漫长而又艰难的路啊,“也许数百年后,自有一代人杰能做到此事,但朕却在朝这个方向努力着。”
慕容辰一皱眉,却闭口不答。
“太子殿下要的是宗庙社稷皇权宝座,朕要的是天下大定国泰民安,姑且不论孰是孰非,只是朕可以明确告诉殿下——”萧景琰忽然拔出腰间佩剑,慕容辰顿时惊得后退了半步。
“你想干什么?”
萧景琰无视慕容辰戒备的样子,拔剑直指“天下图”上的北燕都城,“没有人可以阻挡朕的决心,若殿下执意逆行,三年之内,‘天下图’上再无北燕山河!”
慕容辰又是后退了半步,他几乎在一瞬间对萧景琰的话来了个直白的翻译——
别看我现在很牛掰,打得邻居们丢盔弃甲,但至少他们还是活蹦乱跳的。如果想让四个邻居彻底躺平,恐怕是用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
所以你小子别再瞎逼逼了,我还能让你家多喘几口气,说不定还能让你们找到翻盘的机会。
但要真惹毛了老子,集中火力打得你全家先躺了你信不信?!
慕容辰咽了口口水。
我信。
好吧,事已至此,再明着和大梁对敌就太不智了,避敌锐气,扩充实力才是上上之选。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萧景琰的目光在慕容辰的脸上停留了一小会儿,将他的表情尽数收于眼底——唉,只怕你不是青山,反倒是沟渠,长苏说你刚愎自用急功近利,还真不错......说真的,其实你一点都不重要,借此时机让你八弟来金陵当质子,那才是最重要的事......
“回北燕吧。”萧景琰收剑回鞘,扔在地上,也不惧慕容辰会去捡起来,“还有,贵国的九公主朕无福消受,想用滑族的血统混淆萧氏血脉,这事做得......不地道。”
慕容辰脸上一红,点点头又摇摇头,转身想离开,却终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这才是慕容辰最大的疑问。
萧景琰到底是怎么发现他的真实身份的?行刺梁帝是何等大事,保密工作自然是天衣无缝,甚至事后都不会有人把帐算到北燕使团的头上,对此,慕容辰有着绝对的信心。
所以萧景琰到底为什么会派人跟踪他?以致于如此一招棋差、满盘皆输。
萧景琰犹豫了一下,才道,“九公主在夜宴上的那曲剑舞,是你故意让她跳的吧?”
剑舞......
慕容辰恍然大悟。
当年梅长苏在北燕辅佐他时,他便为其绝代风华深深颠倒,只可惜对方的态度温和却疏离,自始至终未曾对他有过好颜色。
慕容辰被册封太子那日,他兴冲冲地前往梅长苏所住之地报喜,却听见一阵剑风飒飒之声。
入了院门一看,果不其然,梅长苏正在院中舞剑,边舞边吟,“塞上长风,笛声清冷,大漠落日,残月当空。”
慕容辰没想到,平日里病弱温文的苏先生竟有此仗剑临风舞的时刻。
“日夜听驼铃,随梦入故里,手中三尺青锋,枕边六封家书。定斩敌将首级,看罢泪涕凋零。”
梅长苏的动作越来越迟缓,不过才舞了几下,身体便颤抖了起来,手中的剑也握不住了,忽地跪倒在地,口中惨笑不绝,“报朝廷!谁人听?”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那立在一边的小护卫叫喊着扑了过去,梅长苏却已晕倒在地。
报朝廷......谁人听......
慕容辰不知道,那日正是赤焰军覆灭十年的忌日,可梅长苏持剑起舞的姿态却再难从脑海中磨灭。
几年之后,麒麟才子入金陵,佐靖王,命殒北境,被梁帝追封为皇后。
慕容辰心想不知萧景琰有没有见过梅长苏舞剑,便教九公主跳这首剑舞,以便投其所好。
萧景琰自然没有见过梅长苏舞剑,但他却知这是林殊最爱的剑舞,九公主一个娇怯怯的弱女子跳着如此悲壮的旋律,怎么看都不伦不类,惹得穆霓凰着实反讽了几句。其他大臣地位不够,懂此道的也不多,不便多嘴。萧景琰却发觉使团中某个叫陈文的小臣满目的怀念与恍惚,仿佛透过了九公主看到了别的什么人。然而很快他都发觉萧景琰在看他,眸中锐光一闪,低下头去不敢再直视对方。
这人......不像是普通的小臣......而且......
萧景琰本能地感觉到一阵可疑,“召列战英觐见。”
......
“英雄难过美人关。”慕容辰苦笑声声,“没想到,我的破绽居然在这里。”
“你果然看过他舞剑。”萧景琰也不知是什么表情。


同一时刻,梅长苏领着九公主出现在养居殿外,众臣待要行礼,被他举手制止。
“谈完了吗?”梅长苏望着养居殿门,却没有进去的意思。
高林躬着身子低声道,“尚未谈完,殿下可要老臣通报陛下?”
“不必。”梅长苏信得过萧景琰的处置方式。
一旁的北燕使臣一见了梅长苏,心中顿时啧啧惊叹——早就听说江左梅郎天人之姿,没想到竟是如此神仙般的人物,啊,如果真的能让梁帝因色误国,那对北燕来说可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
使臣们这样想着,却不知对面的梁臣外加九公主在内,全部都在用一种“尔等好傻好天真”的目光看着他们。
梅长苏无视身边的异状,转身看向言侯,冲他一颔首。
言侯立刻躬身上前,“殿下有何吩咐?”
“侯爷。”梅长苏压低了声音,“这次与北燕商谈议和细节的事,陛下是全权交给你来办了吧?”
“是,殿下的意思是?”
“给我狠狠地削!”
“遵旨。”言侯心中跃跃欲试,黄毛小子们!看我大梁第一嘴炮怎么扒你们一层皮!
大中午,艳阳天,北燕使节们集体打了个寒颤。
侍立一边的高林可看不懂两位嘴炮王的“交流”,只得接着进言,“殿下还是先进偏殿歇着吧,若是受了风可如何是好。”
梅长苏摇摇头,悠然地等着里面二人谈完,看得高林一头雾水,“殿下,你是来——”
“顺毛的。”
“啊?”
便在此时,殿门大开,慕容辰步履沉重地走了出来。
北燕使臣全部围了上去,慕容辰却先一步看到了梅长苏,“苏先生。”他遥遥施了一礼。
梅长苏微笑还礼,“殿——”
下一个字还没说出口,黑风一闪,梅长苏已经被人整个儿抱进了养居殿里。
抱......抱进去了......
高林看得目瞪口呆,“陛下好身手......不过您是什么时候发现殿下来了的啊喂?!”他一边捂着脸关上门,一边回头一看,大臣们全体看天看地看墙壁,表示自己啥也没看见。
另一边,慕容辰搂着哭哭啼啼的九公主柔声安慰道,“别哭了,过几日我们就回北燕去。”却听她在怀中抽噎着反问,“不是要入宫吗?”
不必了......
慕容辰回头望了望养居殿紧闭的殿门。
梁帝已得天下至宝,此生眼中,再无旁人了。


养居殿内一片静谧,梅长苏被萧景琰搂着坐在他的膝上,轻轻唤道,“景琰。”
“你舞剑给他看。”萧景琰的声音闷闷的。
看吧,果然吃醋了,梅长苏就知道自己得来顺毛,“我没有。”
“你舞剑给他看。”
“我真没有......是他偷看......”
“你舞剑给他看。”
“我——”梅长苏无言以对地抱着萧景琰在他胸口蹭来蹭去的脑袋,心想好好的水牛怎么变成佛牙了?
“我都没有看过你舞剑。”萧景琰哼了一声,“你还一进金陵就去找他,如果不是被我发现了——”
“是是是,都是我不对,可我那是凑巧遇见他的。”梅长苏觉着和萧景琰解释不清,索性一把推开了他,站起身来。
萧景琰很不满意地伸出手,想把梅长苏抓回来,却见他几步退下了台阶,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长苏?”
“醋牛。”梅长苏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到一边拿起萧景琰方才扔在地上的长剑,“陛下若不嫌臣内息全无,臣便补偿一曲吧。”言罢长剑出鞘,发出了一声清亮的龙吟。
“不行!”萧景琰生怕梅长苏体力不支,连忙起身。
梅长苏却做了一个阻止的动作,“景琰,我病体已愈,舞一曲,无妨。”
手腕轻抬,刚挽了一个剑花,梅长苏却似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伸手脱去了繁复华贵的外衫,褪去了脚上的鞋袜。
于是,萧景琰便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皇后只着水蓝色的里衣、赤着如新雪般的双足,持剑走上了一直铺在大殿中央的“天下图”。
“起势!”
一声轻喝,剑随声起,恍如数十年前那个充满阳光的下午,皇长兄含笑教那对顽皮的孩子第一招剑式。
“逐鹿中原,连天战烟。英雄志,念山河。”
三尺青锋上下翻飞,白色的剑光笼着梅长苏纤细的身影,回旋宛转,如飞鸟凌空,如游龙自跃。
天下图上留下了点点足印,时而轻踏南疆山水,时而滑过塞外冷月。
“皇威既振,天命有归。内令奸佞落胆,外使豺狼魂惊。”
撩剑、反刺、眼随剑走,凝神起雄姿,竟是一派气贯长虹。
回眸、浅笑、袖翻轻纱,霜雪绕香肌,又是一番媚态横生。
“男儿胆,赤子心。”
梅长苏的眼中,再无病骨缠身的怆然,梅长苏的心中,也再无冤魂缠身的凄厉。
“江山业,生死情!”
从今而后,他什么都没有,只有未来。
“为君提剑舞,白首共鸳盟!”
一曲罢,梅长苏终于力尽。
长剑脱手而出,哐的一声与地面发出清脆的撞击。
梅长苏只觉脚下一个踉跄,却未摔倒在地,一双有力的臂膀紧搂住自己的腰间,将他带入了温暖的怀里。
萧景琰抱着梅长苏坐在了“天下图”上,轻轻拭去他额上的汗珠。
许是太久没有这样剧烈地运动过了,梅长苏急促地喘息着,颊生红霞,一时说不出话来。
萧景琰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拥着梅长苏,细细看他,满目的爱恋与痴迷。
被萧景琰这样看着,梅长苏只觉心内前所未有的骄傲与快乐,双手搂住萧景琰的脖子,“如此,陛下可满意了?”
萧景琰摇摇头。
你还不满意?!
梅长苏正要开口,萧景琰的唇却压了下来,轻轻磨蹭,淡淡吮吸,全不似昨夜那般强烈粗暴,反倒是隐忍温存,仿佛怕惊醒了什么似的小心翼翼。
景琰......别怕......这不是梦。
梅长苏收紧了搂抱着萧景琰的双臂,温柔相就。
一吻毕。
萧景琰满足地叹息了一声,手指沿着梅长苏的双眉细细摩挲,滑过脸颊,脖颈,轻轻挑开被汗水晕染得半湿的衣襟,抚过柔软白腻的胸口,惹来梅长苏一阵阵轻颤。
“景琰......别......”
梅长苏想要阻止萧景琰撩拨的手指,却见他定定地望着自己,似用全身之力又似脱口而出般地道,“自今后,弱水三千,情有独钟,繁华碧落,死生不负。”
心中一动,梅长苏忍不住笑着刮了刮萧景琰的鼻子,“陛下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这种甜言蜜语了?”
“没有皇后说得好听。”纤细的脚腕已被萧景琰捉住,托起玉足放于唇边轻吻,“我只会用行动表示。”
梅长苏一声惊呼,匆忙按住上滑的衣衫。
萧景琰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将梅长苏放在了“天下图”上,自脚踝起,细细地吻过每一寸肌肤,虔诚得恍如在膜拜自己的信仰。
“景琰......”梅长苏羞恼于自己竟全无抗拒之心,只得近乎讨饶地劝道,“别在这里......回凤仪殿去行吗?”
“不行。”
“你——”
“不是说好了,下朝之后,想怎么都行?”
“我——”梅长苏已无法说出什么话来,眼看萧景琰已经吻至了膝盖乃至更上面的地方,他终于彻底放弃地平躺了下去,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天下图”,“在‘万里江山’上行此事,陛下也不羞?!”
萧景琰撑起身子,眯眼瞧着心爱之人在“天下图”上罗衫半解、玉体横陈,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愉悦。
“有长苏陪朕‘共享天下’,此生再无所求。”
好一个“共享天下”。
梅长苏脸一红,索性在萧景琰耳边轻咬了一口,不愿服输似的笑道,“臣自当陪君尽兴。”
一时间,养居殿内只闻婉转情动之声,只见交缠起伏之影。
江山在抱,美人在怀。
巫山云雨,果是人间极乐之事。



(其实我们可以管这个叫,地图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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